体的点,对着虚空,站在身旁,平静地阐述着。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情理之中,却让人难过。
从大哥死亡的消息传出去的那日起,从神女对外宣称要祭奠大哥起,他就知道会是如何。
黄巾军是叛军逆贼,谁都能打着正义的旗号揭竿而起发起攻势,即便如今各方自立为王,黄巾军还是被视为“低层”。
没人是真的来祭奠,对于各方而言,这块肉,要怎么分,才是他们关心的。
引狼入室,这是张宝能想到的最合适的词。
可有人说说,不破不立。
怎么破,怎么立。
白锦有时又觉得自己还是像人的,譬如现在,对于张宝面无表情的话,她都能够感受出里面的悲伤和难过,甚至,自嘲责怪。
我还是如此敏锐。
白锦为自己自豪,至于那些责怪,都是些孩子,她也不必计较。
笑了笑,她拍了拍张宝的背,随后上前,拦住了宁长安。
“诸位既然说来送大贤良师最后一程,死者为大,怎么也要做些什么尽一尽哀思,否则……”白锦叹息,“邺城进来容易,出去难。”
堂中诸位变了脸色,两侧护卫严阵以待。
“本就是来祭奠,哪有不上柱香的道理。”刘备走了出来,打着合场,模样朴实。
他做了伪装,不认识他的自然也不认识,认识的伪装就如同虚设了。
白锦的香在手中点燃,扇掉火光,慢条斯理,贵气天成。
她把香递出去,人却不动,嘴角带笑看着刘备。
主场在谁,显而易见。
张飞是个暴脾气,头脑简单,却也察觉出白锦的意思,她不进,那自家大哥就要进。
“你是个什么,竟敢还想折辱我大哥!”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