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尚未能得到的,外室子如何能,孙权位置还没有稳到受得住那些虎视眈眈的贵族的口诛笔伐。
张昭认同,也搭了一句话。
清儿看看上座的人,又看看反驳的人,水润的大眼睛开始泛红,然后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砸。
宁十七随时关注着他,小主人的情绪不好,他半跪在地上,为他一点点擦眼泪,可惜手帕湿了,大滴的眼泪也没有停,他不由得怪罪,这样的商讨何必当着小主人的面。
动作不大不小,足够让其余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几人望着那张和孙策幼时一般无二的脸,一时哑然。
情谊深厚的逝者留下的遗物,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一个和逝者一模一样的孩子。
自认都是心狠手辣说一不二的野心家,还是为此犹豫。
最终的结果,清儿还是留在了孙权的身边。
又商议回张角之死,江东要派谁去参加,左右斟酌,定了个朱桓和吕蒙,都算新人,但孙权想用。 为了以防万一,又遣了宁长安同去。
忙完了诸多政事,孙权才和清儿单独相处。
人人说清儿和兄长极像,确实,然而孙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魔怔了,他在那张脸上,更多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影子。
“你母亲,叫什么?”孙权看着乖巧吃东西的小孩,问道。
清儿缓缓抬起眼,盯着他看了半晌,又垂了下去,“你知道的。”
“念策?”一听就知是假的。
“好奇怪,你忘记母亲叫什么了吗?爹爹。”清儿眉眼弯弯,疑惑的语气里是目不转睛的直视。
白锦给他的设定,可没有那么简单。
高大上的阴谋阳谋固然让人称赞,可有时候,一些狗血的热闹也足够让人焦头烂额。
儿女情长常被抛诸于所谓正事之后,被低估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却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