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荼,今日的点心又多了几块,镇子里再没比你实心的人。江荼挨桌送茶的功夫,一个妇人道。
江荼笑盈盈道:这还不是和张婶子您学的,您总说刻薄不赚钱,忠厚不折本,每次去您那儿称米,您都多送我一把,我有样学样罢了!
就你嘴甜!张婶子笑得开花,又奇怪道:不过今儿是月头了,你怎的没去找秦先生记账,自己在这瞎画,你又不识字。
江荼还未答,一旁的杨婶子磕着瓜子,扬了扬眉,故作讳莫如深道:你还不知道吧,人家岑夫子给阿荼专门开了个小灶,教阿荼读书写字。
还有这事!张婶子一听立刻来了兴趣,怪不道昨日老江来茶楼,明里暗里打听岑夫子。我以为他是关心阿蘼的学业,原来是给闺女瞧夫婿呢!
这大剌剌的话一出,围坐的女人们都笑起来,只有江荼羞红了脸,急急道:那是夫子瞧我想读书,又没空去文坊,才可怜我的!
这话谁能听进去,早有人恍然大悟道:我们阿荼这般容貌的人儿,辋川哪个后生能不动心,隔三差五都往这跑。
就这位新来的岑夫子,连鸿渐居的大门都没进过,原来是有别的地方可以见呀! 江荼自然又是连连否认,可她又是否认,众人就越是兴奋,心直口快的张婶子更是直接道:
阿荼,和婶子们你就别做假,是不是心仪人岑夫子,你就一句话!
你要说是,你婶子我就豁出劲去给你撺掇,你要说不是,我们以后也不拿你和岑夫子打趣,没的伤了你的名声。
这话一出,众人都道就是就是!。
江荼已把茶都送出,抱着空茶盘挡着半边脸,红着脸半天,还是点了点头。
这一下,众人更热闹了,有人感慨道:阿荼你的眼光是真好,岑夫子是真不赖!
就我家那如来佛祖来都降不住的浑小子,现在一回家张口就是我们夫子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