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起身,负手站在南天竹的面前。
开口时,江荼的声音是哑的。
他怎么会不忌惮李谊呢。
不用自己反抗, 就能卸下敌人心中对他扬起的刀。只是
江荼苦笑,你下不去手,就只能轮到我下手了。
南天竹余光看得见,便知道江荼根本没想藏。
她身后的地上掉着长长的影子。匕首刺利的边缘,像是盛放在果盘中的果子,清晰又突兀得存在她的影子之中。 首尊明明身为鱼肉的是南天竹,可他对着面前的刀俎,却从磐石一般的求死决心中,生出难得柔软的愧疚。
是我对不住您
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也不会觉得对不起你。江荼无声得清了清嗓子,声音比自屋门口挨着檐水的寒石尤更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