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荼,你这段时间可务必要锁好门窗。以后你下午来寺里,我便同你一起来,反正我在哪里做针线都是个做,天黑了我们一起回去,也能做个伴,心里安生些。
江荼听着心里暖,又心疼,缠住符符的胳膊撒娇:符符姐你要是去了盛安,我可怎么办呢?
符符脸红,嗔怪着拍了拍阿荼,羞得话都说不出了。
今早我瞧见有马车到你家门口,看装束像是从盛安来的,是思义哥回来了?
不是是他身边的人符符低着头,没看到江荼眼中一闪而过的阴色。
自个没来?江荼顿了一瞬便缓和了语气,是送聘礼单子来的?
符符的脸更红了,可眼角的光亮可愈发流光溢彩:是
那便好,那便好。江荼由衷道,拉住符符的手,现在我们符符什么都别思虑,只安心等着做全盛安最美的新娘子罢。
有我在,定会护你万事周全。
。。。
吱呀一声,江荼推开家门,昏暗的屋中连一盏灯都没开。
江荼一步不停地大步往屋内走着,一面从怀中掏出两张纸来,将其中一张握成一团随手一扔,一面提声道:半刻钟后出发。
是!江蘼闻声快步从屋内迎出,身着一身黑衣,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大家都准备好了,在辋川山外等着,就等您回来了。
好。江荼应了一声,就进屋去准备了。
江蘼把剑放在门口的桌上,就看到一旁扔着一个纸团,打开一看,只见是几行七扭八歪的丑字。
阿姐,这不会是你写的吧?江蘼探头向屋内问道。
是。
就算黑压压的屋中被压抑的氛围笼罩着,但看着这张字,江蘼还是饶有兴趣抬头向刚从屋中走出的江荼:
这也太像第一次写的字了,阿姐怎么做到的?
江荼的布衣已经换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