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谷地,便听身后一声:阿荼?
江荼回头, 惊喜出声符符姐!怎么这个点在这里?
来上香,时辰就晚了。符符跨着小筐子快走两步
江荼瞥见秦符符肩头衣角薄薄的落霜,便知她早已上完香,等自己好一会了。
秦伯母的病好些了吗?江荼挽住符符。
养了多日,好许多了,娘昨日还问你怎么不常来家里吃饭呢。
是我不好,茶楼事忙,又来读书,这么久都没去探望伯母了。
这有什么打紧,只是最近听说不太平,你这么晚回家可得当心!说着符符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道:
阿荼你可听说,从西南的弥罗国进来一群恶僧,自创了所谓信奉业神的教派。自他们进入我朝国土以来,打着传教渡人的名号,在陇朝各地流窜、以传教为名愚弄百姓。
沿途中,但凡不接受他们洗脑,并资助他们的百姓,通通被视为异端,对无辜的百姓大动私刑。 短短几个月中,被他们以各种残忍手段杀死的百姓数不胜数,仅被活活烧死的百姓就有数百人,而他们的家财无一不是被洗劫一空,妇孺被极尽丧尽天良地□□杀害!
你听听骇不骇人!
江荼点点头,这事如今传得沸沸扬扬,我也听说了一些。不过这再怎么也还有官府,符符姐莫怕。
只怕官府也没办法。听说就连圣人都为之震怒,严令陇朝各地迅速捉拿邪教。可是这邪教中人个个武功高强不说,还极精于遁逃之法,一路千里而来竟几乎从未留下痕迹。
且一面行进,一面还在以势不可挡的速度,迅速收拢着沿途各地的恶人,大有发扬壮大的势态!
这些人干成一笔就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下次又在毫无预料的地方突然出现。
如今距离他们上一次为恶已经过了半月,谁也说不好再出现,是不是就在我们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