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口,又做了简单包扎。
这下,虽然于伤势无济于事,但总算能勉强撑着先离开这里了。
当江荼进石屋的时候,还是黄昏。此时她走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不长不短的甬道,江荼扶着墙不知走了多久。
边走,还在想发烧时的那两个梦。尤其是第二个。
第一个梦是她的回忆。虽已时间久远,但毕竟是亲身经历过的场景。可此时梦醒想来,却觉得有那么多细节都模糊着回忆不起。
而第二个梦,那是她想都不能想到的场景。
逼仄的洞窟、微弱的烛火、墙壁上的红衣人、庙里的长生牌位。 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江荼连探究的可能都没有。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是知道,那些、这些、那个人,都是真的。
如果是的话,那她在无边的黑暗里挣扎,却做了别人黑暗中的一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