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本就乱套,见起了火更是你一桶水、我一瓢水扑救得毫无章法,更多都是各救其主。
结果最偏远的殿宇火情最重,却又被人遗忘, 是须弥冒火冲入,救出其中的昭允公主,自己却浑身多处烧伤,脸也受了伤。
于是从那以后,须弥都已面具覆盖,遮挡伤痕。
其实除了面具外,这幅画上的人,赵缭自以为和自己没有人和相似之处。但赵缭就是知道,这是自己。
或许是因为在村口的庙中,村民在为李谊立了长生牌位。
而李谊手磨了一块牌位,又熔铸了自己唯一的银簪子做银漆,而后刻上佛光注照,须弥万康八个字。
在千里之外,自己从未到过的边疆,一座小破庙里,居然供着一座自己的长生牌位。
太可笑了。
赵缭坐在庙槛上,便是在心里暗想时,都不肯多一些诚恳。
可眼睛却一直看那清整的一排小字。
可李谊,他不是信佛之人啊。
。。。
佛光注照,须弥万康。
那八个字渐渐的,居然真的笼上了佛光。
那佛光越来越强烈,直到逼着江荼睁开了眼。
这时,即便清晰直到自己在做梦的江荼,却也是才想起来,自己还在石屋中的刑台上。
没了疼痛冲击出来的温度,刑台也渐渐冷了,冷到滴落的血都粘连住,江荼把自己撕下来的时候,又吃了些苦。
梦里,她定是发了高烧,满身的汗水此刻都向腰间的凹陷处滚去,给伤口喂饱了盐。
疼痛是一分没减的,甚至开始化脓的伤口疼的愈加无法忍受。
可江荼却感觉自己清醒过来了。
她跌跌撞撞栽下了刑台,够着拿了一把刀,颤抖着裁下一块衣料,抓来角落屠央随手丢下的半瓶酒浸泡后,咬着牙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