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荼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声道歉后跟上。
不好意思啊岑伯,实在是这院子太太江荼的手艰难地比划着,整张小脸都在用力,绞尽脑汁想要找出一个词语形容自己心中的震惊。
老朽明白。老者看江荼为难,适时地开口解围,我第一次走进这院子时,也是和小娘子您一般的心情。
是吧是吧!江荼兴奋地连连点头。
江荼长得讨喜,笑起来更是可爱,岑伯每每见她,都笑得格外慈祥。
在进到内院时,老者停了脚步道:姑娘在此稍后,容老朽与主人通传。
辛苦了!江荼笑着点头,乖巧地等在后院的院中央,老者则快步上了台阶,将厢房的屋门打开一个缝隙,侧身让入其中。
此番病得不轻吧。
江荼余光瞟了门缝一眼,心中暗暗想。
满园千金难敌的大好春色,却被一扇厚重的门牢牢锁住,连一缕清新的风都穿不进。
就在这时,江荼的腿边一阵暖烘烘,她一低头就看见一只黄白色相间的小猫蹭在她脚边。
绣绣!江荼惊喜地叫了一声,蹲下身子去抚摸小猫。
小猫在江荼的抚摸下惬意地喵喵几声,毛绒绒的小脑袋在江荼掌心蹭来蹭去,显然与江荼早就认识。
江荼挠着绣绣的小脑袋,蹲在地上和小猫玩得不亦乐乎。
这时,只听吱嘎一声,厢房的门大开。江荼应声抬头,就见门边立着一屏风,其中碧纱托瘦影,犹如清波映窄月。
江荼随便一望,却在看到其中人影的那一刻,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一般窒息。
明明眼见的是碧纱立屏,脑海中怎么却浮现出另一面屏风,和一道怎么都看不清的影。
屏是雾山屏,影有远山骨。
嘶
江荼牙后不自觉倒吸一口冷气,肩头的伤不知为何,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