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热泪。
傅思义中进士以来,所有人都在说符符幸运,遇到这样好的人。
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幸运得惶恐。
就只有江荼说,是傅思义高攀了她秦符符。
啊?江荼瞬间慌了,手忙脚乱要浑身找手帕,嘴里不迭道:哎呀怎怎么了符符你别哭呀你别哭!是我说错什么话
江荼还没找到帕子,话也还没说完,就被秦符符扑过来一把紧紧抱住,这一下愣住的就是江荼了。
阿荼,有你真好
秦符符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泪声,一听江荼的心就软透了,嘴再巧也不知说什么了。
不论我有什么烦恼,只要和你一说,好像都不是事儿了。
江荼也紧紧抱住秦符符,那你就把烦心事都和我说,别自己憋着。
秦符符可以清楚闻到她布衣上阳光晒过的味道,以及淡淡的茶香。
如此让人安心。
明明,自己还要长她几个月呢。 可是阿荼,我们相识许多年了,从来都是我与你说烦心事,你好像从未和我说过你的心事。
我江荼的嗓子卡了一下。在秦符符的背后,江荼干净得原本可以一眼望穿的眼中,多了一片阴晴不明的积云。
我就是个卖茶娘子,我的心事不过就是茶买的好不好、卖的好不好,还能有什么呢?
可是秦符符松开江荼直起身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江荼打断了。
总之啊,我们符符就安安心心去盛安,风风光光做进士娘子吧!
去盛安也别害怕,虽然那里势利眼的人不少,但我每次去盛安买茶时,也会遇见许多好人。
我敢肯定,在盛安也会有人默默保护你、不让你受欺负的。
真的吗?秦符符傻乎乎地眨着大眼睛,眼泪还在留个不停。
真的!江荼笑着擦秦符符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