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来。
婆婆,早上还是冷气重,这是我刚烧好的水,就是还来不及沏茶, 您且先用些压压寒气。说着女孩将茶碗端给老妇人。
哎呦好好好!老妇人接过还冒着薄薄热气的水喝了几口, 嗓子润了, 身子也暖了,就着晨光瞧阿荼的脸,不禁感慨道:老江到底是哪来的福气,怎么生得这么一双乖巧又俊俏的儿女呢。
别说在辋川了,就是整个蓝田县,也没有比咱们阿荼长得更俊的小娘子了!
嘿嘿, 那是婆婆您偏心我江荼咧开嘴笑,露出一口小巧的白牙,年轻女娘个个如娇花般,那是沾了好年岁的光。
若是几十年后,我能如婆婆您一样骨硬眼亮心明,那才是我的本事呢。
曾婆婆一听,看着江荼笑得更慈爱了,只觉得白水都香甜许多,笑道:你个小家伙,这小嘴是抹了多少蜜呦,怎么就这么甜!
江荼双手挽在身后,笑得乖巧可爱。她一身干干净净的布衣,腰间系着围裙,袖子退至小臂,头上挽着双鬟,小脸上不加粉黛,通身未佩首饰,只发鬟上别着几朵嫩黄色的迎春花,比清晨的空气还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