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笑,晨雾中灰压压的镇子都明亮了几分。
老妇人边喝水,边问道:阿荼,你这次去进茶回来的不早,一路可还顺利?
江荼正帮着把老妇人把豆腐车上蒙着的布四下捆牢实,应道:顺利!原想着常去的茶园子被淹了,不想那边没涝住,得了不少好茶团,婆婆下午收摊了一定过来尝尝。
哎,好嘞!老妇人把茶碗还了回来,重新拉上车,远远还道:还是老样子,最好最嫩的一块豆腐留给你!
好!谢谢婆婆!
江荼回到茶楼后,麻利地收拾桌椅准备茶具,一直忙到正午过后,店里的客人陆陆续续就多了起来。
这些客人显然都是熟客,进了门向柜台后的姑娘打个招呼,就往自己常坐的位置去了,也无需言明自己需要点些什么。
此时客人虽多,但架不住江荼手脚麻利,像只梭子一样穿行在茶房和茶客之间,将每个客人都招呼得妥帖之外,还能与客人们熟稔地闲聊。
嗯阿荼,这次你带回来的新茶果然是不同,那是茶香四溢、回味悠长啊一茶客嗅了嗅茶香,饮下一口后朗声赞道。
你这力巴儿喝麦子水都说香,你装什么懂茶?坐在他对面的妇人当即翻着白眼把他怼了回去,也向茶房中道:
不过阿荼,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还不知道呢吧,老秦家从前养的那个小杂役,在盛安考上大官了!
思义哥?那可太好啦!江荼闻言从窗口探头脑袋来,惊喜之色溢于言表。秦伯伯那样有学问,如今养出了进士郎,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外面人便道:阿蘼你可看到没有,人家读书好、中了榜可多风光。你要是也能中了,你阿姐以后议亲时都要多些底气呢!
屋中正备茶的江蘼冷哼了一声,小声道:我阿姐需要什么底气
说什么呢?江荼笑着抬手揉了揉江蘼毛茸茸的脑袋,下巴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