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都没用。
她看到那放在台面上的指缘油时,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还以为是唇膏。
但她分明看到旁边那个才是唇膏。
陶溪拿下来细细研究了下,才知道那是护手的,她不自觉地抬起自己的手。
时不时会有人说她的手长得漂亮,就是有些粗糙。
大家都说这么漂亮的手要好好养护才是啊。
但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小在家帮外婆干农活,年纪尚小,掌心就有了一层茧。
种地总会有泥垢钻入指缝,在农村的时候没那么讲究,只随便用肥皂打点泡,再用冷水冲洗干净,一到冬天懂得手发红发肿。1
所有细腻精致的东西都是需要养护的,她从来没有被养护过。
青春期的时候,手指边上也会有倒刺,有时候不小心扯到,手边都变得血淋淋的。
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她哪儿在乎过自己的手细不细腻。
陶溪洗澡没花太久时间,但站在浴室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研究了一会儿。
她出去的时候,宋斯砚早已洗好。
他系着宽松的深色浴袍,跟她那天一样,坐在书桌边翻书,手边还放了两个水杯。
陶溪要进去时,还敲了敲门。 宋斯砚回头,笑了:“能不能别把这事搞得像在上班?”
“……”陶溪沉默,“意思是,我也可以很没素质地直接进来吗?”
“也?”宋斯砚挑了下眉,但很快朝她勾了勾手,“你平时在家里也敲门?”
“我是说你。”陶溪也不让着他,“上次…”
他就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空间。
“我知道。”宋斯砚起身,端着个水杯递过来,“懒得戳穿你那些小把戏。”
她总要在说话的时候占点上风。
走近后,宋斯砚才垂眸,多打量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