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哪儿需要骗,他不需要骗她的感情。
有些生物生来就是无法抗拒炙热的光的。
陶溪想起自己的小时候。
外婆说她犟得很,总是要在下雨天上山采菌子,那段路很滑,采回来的菌子也不一定能吃。
她那时候还分不清哪些菌子有毒,哪些没有。
只知道一股脑地背着自己的罗兜钻进山里,采回来叫外婆辨认哪些能吃。
好几次她在山上摔得不轻,还有次差点被蛇咬了,她回来跟外婆说自己看到好长一条蛇,不知道有没有毒。
外婆急得不行,都去家里拿板子要打她了,陶溪还是不知道错,就在田里跟她来回躲。 外婆说她是个笨孩子,明知道上山一趟摘回来的东西可能都不太能吃,但还是要冒这么大险去。
她在田埂里蹦蹦跳跳,就是这个就算头破血流也要继续做的性子。
“可是我就是喜欢摘蘑菇呀!!!”
小时候她不觉得自己那是叛逆,长大了回头一看,的确是难以管教。
但就算过了十几年。
她还是这么难管教,就连她自己都对此无法。
陶溪这次只思考了很短的时间,点头说了:“好。”
…
宋斯砚家她也是进得越来越轻车熟路。
他们依旧是先去洗了澡。
今天陶溪是在隔壁客房的浴室洗的,所有要用的,都已经全部配好。
宋斯砚嘴上说着在等她给回答,但其实已经在家里备好了她会用得上的东西。
换洗的一次性内裤、女士睡衣。
他很细心,甚至给她买了很多头绳和虎口夹,方便洗澡的时候用。
沐浴露和洗发水他也给她换了更适合女士的款,磨砂膏、身体乳甚至指缘油都一样没落下。
只是这些太精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