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忍着没发火,但态度也不算好:“如果我不知道,你现在不会有资格坐在这里。”
荒谬,可笑。
陶溪先前觉得的那些委屈、酸涩、愤怒、不堪,在这瞬间全部一拥而上。
车还在行驶,陶溪却想都没想,直接伸手要去开门,宋斯砚眼疾手快,将她拽回来。
她的力气没有他大,被他摁回怀里只是一瞬间的事。
“你疯了!?”宋斯砚也瞬间怒火蔓延,“到底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跟我发火就算了,还要发这种疯?”
陶溪整个人都在抖,被他强制抱在怀里也在抖。
“我要下车。”她突然很小声地说,“我要自己回去,我不想坐你的车,也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了。”
宋斯砚的手却不敢松开丝毫,气得他整个人耳鸣。
再说下去又是两败俱伤,不继续吵下去的唯一解法大概就是别说话。
陶溪也没力气吵了。
她只觉得自己真的很累,每天有那么多工作,有那么多生活琐事。
她不是一个完全没有情绪的人。
只是她好累。
累到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又情绪,也不敢有,她很怕自己根本没力气发脾气。
今天好不容易养起来那点精神,都在跟宋斯砚发火的时候消磨了。
她甚至没有力气再挣扎,就这么被宋斯砚圈在怀里,他像是被她吓到,怕她真的当场跳车。
但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落在他的衬衫和手背。
过了好久,陶溪的呼吸平缓了许多后,才听到宋斯砚开口说。
“如果你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就更不值得因为我生气。” 她没说话,眼睛涩痛。
是啊,为什么要因为他生气,为什么因为他发火,她告诉自己无数遍的。
不要在意,不能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