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皱了下眉,下意识伸手去碰她,却被陶溪一把甩开。
她的反应太大, 宋斯砚也只能跟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那不然是什么?呵,女伴?不过是你把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说得好听!不就是我既要帮你挡桃花,又要跟你上床,你又打算怎么轻飘飘地给我补偿一些你自以为很有用的东西?是直接把简曲阳开了让我当策划部主管,还是随手送我几个大牌包?”
“你误……”宋斯砚眉头越发紧蹙,但说出来的话被她不断打断。
他甚至觉得头有些疼。
陶溪虽然性格不算文静,偶尔有些小刺, 但总的来说在他眼里还算听话。
上次见她跟人发火、据理力争, 还是在那家大排档店。
“我果然应该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 从一开始就认定你是个傲慢、利己、冷血、刻薄尖锐的人就好了。”
陶溪恨不得现在把所有想得到的、难听的词都往他身上安。 宋斯砚从未被人这样教训过。
但他依旧保持着一贯的体面和教养。
“陶溪。”他叫她名字时声音略微发紧, 将他也有些不耐烦的心情暴露。
宋斯砚看到她分明在骂他,她自己却哭了。
他果然始终无法理解女人的思维。
“你不愿意, 可以直接拒绝。”宋斯砚依旧将这事说得像公事, “没必要发这么大火。”
“你不是我,你当然觉得我不需要发火,你永远就那么高高在上地施舍, 但其实根本不知道别人想要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宋斯砚深呼吸问她。
他已经在这场谈判里,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好态度,而陶溪此时依旧一副将他贬得一文不值的态度。
“你真的知道尊重和平等怎么写吗?”又是这句,又是问她想要什么。
宋斯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