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宋斯砚的动作还是那么自然。
这猝不及防的入侵和接触,令人的呼吸和体温都变烫了几分。
宋斯砚抬手,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握过她的手心,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他继续说。
“不用这样故意跟我保持距离。”宋斯砚收了收手指,“我问,你回答就行。”
陶溪推开他后,后背依旧抵着,她的呼吸还有些紧和加快,但态度依旧尖锐。
“我为什么要回答?因为你是老板?”陶溪拽了一把自己的衣领,“宋总,私人时间没有义务回答老板问题的。”
宋斯砚轻不可察地笑了一声,拿出手机,往她的私人微信转账了五百。
不算多,就是公司标准的加班费。
“算你工时。”宋斯砚看向她,完全是有问题就有对策的模样。
换作往常,她是坚决不收这笔钱的。
莫名其妙。
但今天不知是被宋斯砚的霸道无理给惹恼还是别的原因,她飞快地点了确认。
“工作时间只回答工作问题,不回答私人问题。”陶溪说,“我们公司既然是允许恋爱的,那这不属于领导能调查的范畴。”
“真看上他了?”
宋斯砚的呼吸再一次靠近,但这次他的手没有摁上来,而是很微妙的放在了她的腿侧。
陶溪垂眼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手抓挠着皮质面料的车座,不断收缩地叩着。
他今天的衬衫依旧挽到手肘,力道收紧时,从他的手背到手臂,青筋蔓延开来。
他们俩明明什么都没有,不过只是一次冲动的吻,结束以后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
陶溪是这样认为的,她本以为宋斯砚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他这一次又一次的逼近,几乎快要贴在她唇上的呼吸,完全让她混乱。
“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