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稳,总是被他影响,其实她也不喜欢这种微妙的失控感。
陶溪喜欢规律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但遇到宋斯砚,这些规律性好像都失效了。
她下意识地规避风险,侧开头。
下一秒,下巴突然被人捏住。
宋斯砚如此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说:“你除了会反驳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还会说什么?”
陶溪哑然,被他擒住,索性不再闪躲眼神。
两人的呼吸再一次近距离交织,比起微醺时的暧昧,他们清醒时的交锋更具有火药味。
“那不然呢?”陶溪恨不得突然咬他一口,“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毕恭毕敬地说,是的宋总,还是乖巧害羞地撒娇说,哎呀没有的事啦。”
这些他都不会爱听。
假惺惺的。 “怎么?连正常说话都不会了。”宋斯砚的手微微一转,从她的下巴卡到她的下颚。
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半张脸都在他的手指间,
他用虎口摁住她,迫使她抬头。
手稍微再往下一些,就能掐住她的脖子扼住她的呼吸。
陶溪的后背抵在车门上,却还是态度依旧:“在你耳朵里什么算正常说话?宋总可以明示,免得我说话做事不合你的规矩。”
“晚饭吃的炸药?”宋斯砚稍微皱了下眉,“吃了个晚饭回来,这么大炮仗。”
“我也很好奇您晚上吃了什么。”陶溪敛了下眸,“吃个晚饭回来就对员工动手动脚。”
“我问的问题很过分?”他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但手指依旧在她的颈间流转。
“问题不过分,但行为过了。”陶溪伸出两只手,狠狠把他的手往下一压,推开了。
她衣服卷起来的那个角,不知何时松开,这会儿皱巴巴地垂着。
陶溪本以为两个人已彻底隔开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