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几乎是艰难的从唇齿间挤出这些字,“实权藩王勾结京官,王爷是生怕北地兵马给陛下的压力还不够大啊。”
梁堰和轻笑,眸光淡漠疏冷:“人是陛下亲自选的,上书谏言是左相的人,监察是皇城司,审讯有三司法。从皇城司送出来的人,死在了审讯第一关,当罪的也该是三部与一司。”
陈轻央喉咙黏住似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她本想着只要先将人移出皇城司,总是有办法能够解决,最简单的就是让人直接没了,或是变成袁
乃兴那样的疯子也不是不行。
她有的是办法让那些人查不到她,虽然这样做的风险很大。
但这已是下策中的,上上签了!
梁堰和的布局显然要比她复杂许多,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滴水不漏,几乎是将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
但是在缜密的计划,总会遗落下蛛丝马迹,袁兆安一死对她有益,但是靖帝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北地兵马是镇山之石,也是悬头利刃。
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懂。
在她看来梁堰和不必为了她冒这样大的风险,他们的婚事只不过一年为期,等她做完想要做的事,离开这里,她们便会和离。
梁堰和会回到北地,而她兴许会和荀芳她们游历天下江河,又或许会死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夜晚。
既然只是说好了合作,便没必要搭进超乎利益的代价。
但是陈轻央的内心还是止不住的动摇,或许是梁堰和的做法让她压抑最深的欲望,倏然勘破一道裂缝,那些年难以窥光的想法亦如藤蔓疯狂滋生。 她们中间有着昔年无法逾越的情分在,她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救了他,或许当年的朝夕相伴,他对她会是有喜欢的。
几乎是艰难晦涩的开口,想要寻一个答案,“若是没有合作,不算利益,王爷还会这般做吗?”
梁堰和轻扣船沿,声音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