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堰和看着湖面,笑道:“镜湖需要游船,站在岸边是看不出来的。”
陈轻央回过身,看着他眸光动了动,“可是游船一动,也就惊扰了湖面,这景致也就花了。”
梁堰和静静看了她许久,淡淡道:“那便在湖面上多等上一阵,待到风平浪静。”
揽玉不愧是多年贴身跟随,早早就将小游船备好,候着二人上船,好在湖面平坦无阻,只需轻轻拨动就能顺着方向像湖心飘去。
陈轻央还在神思恍惚间,便听到他问:“为何去见袁兆安。”
陈轻央微愣,她原以为此事过去了,没想到又被他重新提起,思绪缓缓归拢,“袁兆安知我母亲旧事,我便想多打听一些。”
这番话她说的一半真心,一半假意。
梁堰和的双手搭在膝盖上,神色微缓,果真是这个原因?
袁兆安调任之前的确生于上京,然而这么多年下来,皇帝未曾佐证,宫内无名,宫闱内外只认这么一位公主,却是丝毫不提其母。
便像是从无此人!
所以如此秘闻袁兆安如何会知。
但是她肯与他说这些,已经是够了,他这般安慰自己想着。
“那殿下想要的,可都知道了?”
“知道了,”陈轻央显见的有些局促,低下头去木声道,“此事我会解决,不会危及定远王府。”
但凡袁兆安进入三司法时透露半句,恐怕也不需要什么孩子了,靖帝立刻就能将这天大的罪名,依葫芦画瓢的泼给定远王府。
梁堰和事先猜到过事情发生,并做足了准备,虽然她这一次莽撞行事,但是错不在她。
毕竟是情有可原,况且为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在去争论并没有任何意义,他声线平静的阐述道:“若是此人无用,那他便不会活下第一场审讯。”
陈轻央怔怔看了他片刻,慢慢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