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隽有了固定的位置,摆出了惊人的利润表,恰到好处地给他俩论证,见缝插针地发言。
董事会听得满头雾水,抱成团的几个人互相看了几眼,都给了反对票,其余的人有部分在看温怀澜的眼色,虽然没有同意,还是弃权了。
梁启峥有点恼火地出了冰窖似的会议室,扬起头瞥了眼正中的天窗,感觉晒进来的太阳一点温度都没有。
三个人面无表情地回到二十二楼,冯越还在打哈欠,过来替他们开门。
他黝黑的皮肤在夏季更严重了,瞅了眼梁启峥的表情,不敢多问什么,从冰箱里拿了几罐冷饮。
“没品。”梁启峥冷冷地说。
温怀澜脸色很疲倦,坐在沙发上松领带:“我提醒过你,这东西他们听不懂。”
“怎么就听不懂了,我真不明白了。”梁启峥意犹未尽,划拉手里的商业书:“艺术综合体他们明白,展览、演出、互动娱乐,哪个听不明白?只是改成露天的,就听不懂了。”
“呃……”施隽艰难地措辞,“从他们的角度……”
“从他们的角度。”温怀澜接过话,“你就是要在村里开演唱会,搞画廊,谁都觉得你疯了。”
梁启峥憋着气:“跟这些不懂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施隽擦了擦脸,热得以为温怀澜的办公室有三十度:“梁总,没事的,我约了咨询那边,好好准备了,下次再试试。”
梁启峥很不服气:“新医疗不懂,这也不懂。”
施隽脑子里警铃大作,看了眼温怀澜的脸色,似乎没什么变化。
“我要做艺术!”梁启峥喊口号,差点要挥舞小旗帜的样子。
温怀澜黑着脸:“我要睡觉,你们回自己办公室。”
冯越不知第几个哈欠打到一半,好声好气地把梁启峥哄走,他随温怀澜出差四天,辗转了三个城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