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养黑眼圈有点明显,反应了几秒愈的意思,神色变了点。
“算了。”温养开口说。
温怀澜看着两人之间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给温养下逐客令:“算了就明天再聊。”
安保守在门外,满脸严阵以待,像要把温养押送到地下停车场。
电梯一走,温怀澜就看了眼时间:“五十一个小时了。”
温叙愣了下,紧张起来。
“还痛吗?”温怀澜低头,虚虚地摸他的喉结,隔了极小的距离,没有碰到。
温叙抬手做了个拜拜的动作,表示不痛。
“你刚和温养说了什么?”温怀澜动作很慢,贴着温叙的脸,轻轻吻了一下。
温叙摸出手机:你是不是能看明白?
“谁说的?”温怀澜否认,碰了下他已经不干燥的嘴唇。
温叙放下手机,十分讨好地捏住温怀澜的手。
“你要求我是不是得说点好听的?”温怀澜语气随意地提醒。
“……温怀澜。”
声带的震动细小、无序而难以控制,属于温叙的气息突破喉腔,是一种干燥而僵硬的声调,声音不大。
温怀澜毫无准备,呼吸窒了窒,以为是幻觉,被温叙抓着的手动了动。
“再叫一次。”温怀澜声音带点不明显的颤,直直地看着温叙的嘴唇。
温叙张开嘴,身体里的气流使得肺部扩张,说到最后一个澜字,牙齿有点吃力地抵着,露出一点点舌尖。
温怀澜盯着他不太灵活的舌尖,感觉胸腔里猛地跳了几下,全身的血都沸腾了一样。
温叙喊完他的名字,惶惶然地站着,有从前听不见时的忐忑,好像怕对方生气。
温怀澜的激荡平复了点,想起助理医师比裴之还还啰嗦的嘱咐,无从下手那样,只是蜻蜓点水般亲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