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吗,我这不是回来了?”
房间里的气温攀升,唯一的光亮是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谢修勉额头上泌出些许汗水,晶莹剔透,他垂眼看着路泽言紧咬着唇一言不发的样子轻笑出声。
他拉起路泽言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谢修勉呼吸紊乱,喘着粗气,他说:“哥,你的手真好看。”
他说:“哥,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十六岁那年你第一次出半个月的差,你的床上,被子上,枕头上全都是我的痕迹。后来你闻到了吗,那都是我的气味。路泽言,那是我的第一次。”
“后来你发了一整夜的烧,意识模糊,你醒来发现嘴唇破了,那是我第一次吻过你,你轻哼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犯罪,所以我不可自控的咬了你。”
“后来我每次情动之时,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你……”
路泽言受不住谢修勉的攻势,他抬起胳膊挡在自己的眼睛上,情难自控时他哑着声音喊:“余勉……”
谢修勉骤然眯起眼,他伸手掐住路泽言的脖颈,眼里带着危险的信号,他另一只手将路泽言挡住眼睛的那只胳膊禁锢在手中,迫使路泽言睁开眼看他。
“睁开眼,看我。”谢修勉沉着声音道,“好好看看我是谁……”
谢修勉恶劣到了极点,路泽言睁开眼,断断续续道:“谢……谢修勉。”
谢修勉这才松开,他俯下身轻轻吻着路泽言的唇,将路泽言的脖颈上盖满他的痕迹。
一夜沉沦,路泽言本不想睁开眼睛,可是谢修勉总是有千万种方法迫使他睁开,路泽言的眼眶湿润,一滴泪水从眼尾流出。
他万分后悔那盒放在床头的凡士林。
谢修勉像只不知餍足的小兽。
“可以了……够了……”
“谢修勉……”
“阿勉……”
在路泽言意识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