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来过,最后直接关了机。
他一路尾随着路泽言回了家。
路泽言在柏林的房子是一个很简单的两室一厅,说起来和在西城的房子有点相似,只不过比西城的出租房更大,租金也翻了好几倍。
他没管身后的小尾巴,在门锁上按了指纹推开门,谢修勉就跟着进来。
屋内很暗,没有开灯,就连窗帘也是拉着的,没有透进来一丝光亮。
路泽言想伸手去开灯,谢修勉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几乎是在门刚刚关闭的后一秒,他从背后紧紧抱住路泽言,他弯下腰,唇便贴上路泽言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打在路泽言的耳朵上,路泽言被谢修勉紧紧抱着,他试着挣脱,却是半点都动不了,事实上谢修勉的确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安静地抱了一小会儿。
路泽言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是这样。
他就不该纵容谢修勉跟着进来。
他轻轻喊了一声谢修勉的名字:“谢修勉。”
谢修勉沙哑着声音回他:“嗯。” “路泽言,我没有破产。”谢修勉闭着眼,贪婪的汲取着路泽言身上的味道,“我只是想见你了。”
路泽言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
谢修勉却忽然睁开眼,他微微偏头,唇贴上路泽言的脖颈,轻轻吻着。
他将路泽言抵在墙上,从背后吻着路泽言的侧颈。
直到掐着路泽言的腰将他转过来,谢修勉的唇在距离路泽言一寸的位置停下,他忽然停顿了两三秒,路泽言还是没有动。
所以他一只手抬起路泽言的下巴,就那么吻了上去。
从最开始的轻柔温和,到最后毫无章法。
将路泽言抵在床上接吻的时候,路泽言喘着气只说了一句:“就这一次。”
谢修勉轻笑着解开他衬衫的扣子,说:“不是让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