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色了一位很不错的千金,与谢家有商业来往,且密不可分。
这还是谢修勉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反抗自己的父亲,他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在花园里跪了三天。
京城下着鹅毛大雪,管家见到谢修勉的时候,他的头顶以及肩膀上以及积了很厚的一层雪。
谢修勉的睫毛虚弱到快要睁不开,他伸出手,用掌心接住一片完整的雪花,却又很快消融。
在晕过去的前一秒,他脑子里想的是:下雪要打伞。
可再也没有人会在他的头顶为他撑一把伞。
——“余勉,你以前没见过雪吗?”
——“见过,但没碰过。”
现在碰到了,可是没有你,雪似乎并没有那么美好。
谢修勉昏迷了很久,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他看到谢承钧静静地站在他床边,第一句话开口便是:“下个月准备订婚。”
其实谢修勉连眼睛都不怎么能睁开,可他看着他的父亲,嘴角扬起一抹嘲讽至极的笑,他说:“父亲,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是错的。”
谢承钧什么都没说,转头出了病房。
到了中国除夕夜的那一天晚上,路泽言坐在窗边画着新的一张设计稿,可他却忽得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惊呼,他抬起头。
却看见天空中划过一颗流星,随即而来的是成片的流星将要把天空划成碎片,灿烂至极,又神圣至极。
路泽言看着天空中这场迟来的百年难遇的流星雨无声地笑了。
与此同时,手机又接收到一条来自于跨国的短信,时间刚好是柏林的零点。
路泽言一想,今天是中国的春节。
手机屏幕上,三条相同内容相同时间的短信静静地停在手机界面,只不过每一条短信都隔着一年,而路泽言从未回过。
我看见流星雨了。
彼时,京城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