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回不来了。
小福去世的前一天,谢修勉像是有了预兆,他弯腰将小福抱在怀里,猫毛沾了他一身。
他轻轻地和小福说:“你也想他了么。”
小福没有力气叫。
谢修勉抬手抚上它的眼睛,温柔地说:“谢谢你,睡一觉你就能见到他了。”
冬去春来,谢修勉失去了路泽言留给他的唯一一样活物。
又或许在路泽言走的时候,小福就再也不是小福,可小福也还是小福。
路泽言离开的第三年。
他荣获法国金顶针奖的消息传遍中国的大街小巷。
这些年谢修勉全国各地到处飞,可他却唯独没去过柏林,可是柏林街道上的每一处广告牌他都清楚的记得,有时候他乘坐的飞机会飞过柏林的上空。
谢修勉常常会向下看,想着路泽言此刻会在这座城市的哪个角落。
路泽言离开的第四年。
谢修勉刷到新闻说柏林会在这一年出现一场百年难遇的流星雨。
到了那一天,谢修勉静静地坐在阳台上,太阳还没有升起,天空还是黑的,只镶嵌着几颗稀少的星星。
彼时远在柏林的路泽言正被工作室的小助理拉着在窗边等着这场百年难遇的流星雨,小助理激动地说:“路哥路哥,快来许愿,十点整!!还有两分钟!”
路泽言无奈地看着她,看着小助理紧闭上双眼期待着许愿。
-蒂蒂裘正利-
十点过去了,路泽言抬起手看了看腕表,拿起手中的文件夹轻轻拍了一下小助理的后脑勺,说:“新闻是骗你的,没有流星雨。”
小助理兴致缺缺地转身往工位上走,可是小助理转头的那一瞬,路泽言又抬头朝着天空看了一眼。
你看到流星雨了吗? 谢修勉在阳台上想。
同年,谢承钧为谢修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