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颤,还能打在路泽言的掌心。
余勉眼前一片黑暗,凭着感觉转过了身。
就在刚转过身的那一秒,路泽言忽然将他拥住,一只手不断地揉着他的后脑勺,余勉听见路泽言说:“别怕,余勉,不要怕。”
可是路泽言,全身都在颤抖的人是你。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余勉听的,也是年少时的他自己。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到达,周围充斥着人潮的讨论声,以及怎么都盖不住的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
路上余勉已经感觉路泽言的状态不太对了,可是他还是强撑开车回了家。
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去到卫生间狂吐不止。
余勉无助到只能给路泽言端来一杯温水。 上次是路泽言照顾了余勉三天三夜,这次轮到余勉了。
路泽言在吐完之后就开始发烧,余勉不是很费力地将路泽言扶到床上,又解开路泽言的手机给领导请了两天假。
其实路泽言的体温已经足够清晰,让人一下就能意识到他就是在发烧。
可是余勉站在路泽言身旁眸色晦暗不明,他拿出体温计,抬手抚上路泽言的唇瓣,将体温计放了进去。
39.1。
算得上是高烧了。
中间路泽言短暂清醒过一次,余勉让他把药喝了,之后路泽言重新进入深度睡眠,就再也没有醒。
余勉一直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看着路泽言的嘴唇干的厉害,他又打来一杯热水想让路泽言喝点水,可是路泽言实在不清醒,喂进去的水全都吐了出来,顺着唇边流到了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