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发烧温度过高,路泽言的脖子和耳朵全是红的,嘴唇因为刚才被水短暂滋润过潋滟无比。
余勉面无表情地垂头看着他。
……
第二天的时候路泽言已经差不多好了,他几乎刚刚睁眼,余勉推门进来了。
路泽言手撑在床上,让自己靠在床背上,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嘴角有点疼。他抬手摸了摸,发现竟是破了点皮。
余勉:“喝点水,然后把药吃了。”
泽言沙哑地开口,水在碰到嘴角的时候还是有点疼,他蹙着眉问:“我昨天干嘛了。”
余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嘴角的伤口,张口就说:“哦,可能是不清醒自己咬的吧。”
“我不知道,我刚才一进来就发现你成这样了。”
路泽言只能将信将疑。
吃完药后,路泽言又一个人坐在床上静静地发呆,双眼无声,脸色也苍白无力。
余勉坐在椅子上枕着他的手睡着了。
路泽言垂下眼来瞥了他一眼,这才终于勾了勾嘴角。
……
去年收到aier的名片之后,路泽言就一直和aier保持的联系,aier还是执着于挖路泽言去她的工作室。可是远在苏杭,他走不开,也不能走。
再者路泽言依旧认为这种没有底工资,不稳定,他怕有一天真的带着余勉流落街头。
他不敢赌,也没那么自信。
但是他最近在和aier合作一个项目。
当初和序章签合同时并没有买断员工的设计,也就是说路泽言依旧拥有自己的创作自由权,只要一个月内可以上交规定的稿图就可以。
他十分看重这次和aier的这个项目,为此投入了大量精力。
转眼间又到了四月,又是一个周末。
余勉又靠在门框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