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峰这倒一怔,随即颔首:“许导消息灵通。”
“是个好项目,我回头和他再说一说。”许希宁抬眼,“但我做不了他的主。”
秦玉峰没想到许希宁是一个这么好说话的人,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社交表情。
“那老许导……”他酒杯一晃。
“免了。”许希宁摆摆手,转身走了,步履匆匆。
这么一耽搁,许希宁从服务生手里拿过自己的长大衣的时候时间已经走过十一点。
“我到底是怎么觉得这样一场活动九点不到就会结束,然后我立马能打到一辆车,赶在十一点准时到家?”许希宁开始自责式复盘。
他手机很安静。
越安静越让他不安。
许希宁决定先解释。
他拿出手机,打字:【计划有变。】 打出来又删掉,重新打:【我预估错时间了,哭哭】
“诶哟喂。”许希宁又删掉。
他摸了摸后颈,原地转了一圈。
转到晚宴上下通行的扶梯处时,一行人正从上往下。
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男士中间一位穿香奈儿高定的女士十分和蔼地看着他,许希宁和她视线一碰,向右滑去。
沈默然笑容腼腆,对许希宁微微颔首。
扶梯一直下行。
她挽着母亲的手臂,言笑晏晏,缓步离去。
从对方温和明亮的目光里,许希宁知道她正在从过去的创伤中渐渐愈合。
他们都会渐渐走出阴影。
“你发什么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希宁愣了两秒,回头,傅天宇披着一身雨,皮面夹克上闪闪发光。
“我……”许希宁抹了把刚刚急出来的汗,“我迟到了。”他说。
傅天宇倒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