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但浓眉秀目,自是一派气度。
他旁边还有两三个同伴,都是衣着光鲜,名牌齐身,笑容灿烂的俊男靓女,是当时年纪的许希宁最渴望接近的那种哥哥姐姐。
“你猜错了!他躲着画画!”某位星二代小姐打了一下身边的少年,“罚三杯!”
少年气急,瞪着许希宁口不择言:“画个画还要躲着!真是胆小鬼。”
许希宁抱着画板警惕地往沙发后面缩,扯了一下窗帘,没扯动。
言峥拉着窗帘,对他笑得温柔,伸出手问:“我能看看吗?”
见他这副样子,周围俊男靓女扫兴地说了声“又来了”便结伴继续去喝酒,窗帘这一片的角落只剩下言峥和许希宁两个人。
许希宁瞪着言峥好一会儿,站起身,头只到言峥胸膛,昂着头把画板递给他,“你看。”就是那副好整以暇的神态。
言峥看懂了许希宁的画。
也看到了他的心。
“看过电影吗?”他问许希宁。
那时电影已经进入它的黄金时代,影院里人声鼎沸,各路影星占据报刊的头版头条,许希宁总是能从各个酒局的叔叔阿姨口中听到他们的小道消息。
但他没看过电影。
因为他的爷爷奶奶是忠诚的戏曲迷,对其余艺术形式都抱有敬而远之的态度,自然没带他看过。
而他的父亲……不提也罢。
“看过。”他说,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把家里许长池挂的那副海报描述了一遍。
“《橄榄树下》是一部好电影。”言峥目光流露些许怜悯,他压低声音对许希宁说:“我有更好的电影,能让你不需要画画,也能成为另一个自己。”
那天言峥把许希宁带到宴会举办地楼上的一间房间,里面有完备的影片播放机和底片带。
就像《天堂电影院》里的场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