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剩下的酒瓶成群成林立在那里,庆祝这个它们还未出场就已经混乱散场的酒局。
傅天宇揉了揉额角,走到门口又回头问:“你和我一起走吗?”
许希宁没说话。
他看了许希宁一眼,转头打开了包厢门。
门关上的瞬间许希宁莫名松了口气,又有一股很深的寒意浸透到心里。
很快门又打开,许希宁立刻抬头,江云城去而复返,站在门口问沈默然:“一起回吗默然?”
沈默然怔怔朝他走了两步,路过许希宁的时候两只流血的手擦了一下,沈默然突然紧紧攥住许希宁的手。
许希宁吃痛,皱眉但没动。
“你和言峥到底是什么关系?”沈默然在他耳边,气若游丝问。
许希宁侧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等整个房间的人都走光了,言峥慢慢直起身子,转头对许希宁满意地笑了:“我知道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阿宁。”
许希宁朝他走了两步:“哪个阿宁?”
“单纯、善良、会叫‘哥哥’的阿宁。”言峥欣慰地说。
许希宁目光一动,神色仍然无波,又朝言峥走了两步,然后拿起桌上的酒瓶随手一砸,剧烈的声响在空荡的密闭房间回响。
“你想毁了你的婚姻,随你,”他说,“但你再朝傅天宇走一步,我就会杀了你。”
“我不在乎他,从来没在乎过他。”言峥笑着看着许希宁手里的半截红酒瓶,波澜起伏的玻璃片,几乎让他有点兴奋。
“但你在乎他,我就很有兴趣。”他一字一句说。
许希宁后脊一颤,曾经无数个日夜积累下的恐惧和脆弱又要冒头。
“这些年你长大了,我觉得很无趣。”言峥说,“做朋友很无趣,我还是喜欢你以前跟在我后面乖乖挡酒的样子。”
许希宁胃部突然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