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舱门,推开了承重门。
海风瞬间吹来,许希宁深吸一口气,开阔的大海无遮无拦,在船舶引擎不断推开的激流间安然无恙。
许希宁转了一圈,狭窄的空间仅供他们两人站立,傅天宇摁住他不让他再转,指了指远方只显现一个灰色底座的海岛:“看,那是焉沙岛。”
“这跟《泰坦尼克号》一样。” 许希宁愣了一瞬,拿起单反就拍,拍完海拍傅天宇,傅天宇没地方躲,只能任他拍。
许希宁低头看成片,问:“你是不是没看过《泰坦尼克号》?”
“我知道,一部爱情电影。”傅天宇说,“我是懒得看,又不是脱离人类社会。”
“不不不,”许希宁举起单反,脸上已经完全没有刚刚在船舱里的怒色,完全是对景色的赞叹,“你侧过去一点。”他指挥。
傅天宇听从指挥侧过身,问:“不是爱情片?那是什么?”
“生存片。”许希宁举着相机说,“咔擦”又拍下一张照片,这回他看都不看,轻声说:“完美。我是说你。”
傅天宇看着他。
许希宁放下相机,身后海风一阵阵吹,把他的头发吹到脸前。
他们四目相对,一时间谁也没说话,也没动作,只有呼吸。
船舶在大海上孤独航行,沿着它既定的、毫不偏移的航线航行,船上的人有来处,有去处,船没有。
它也许会觉得孤单,直到有一天它低下头,看见脚下的航行的这片大海。
许希宁在他也不算漫长的人生里从未有过这么……安然、踏实的时刻,看电影的时候也没有。
他的皮肤、发丝、全身的知觉都在感受和铭记。
船只转了个向,一阵颠簸,许希宁肠胃里顿时翻涌起来,转身抓住扶栏干呕。
傅天宇捏了捏他后脖子,笑起来,说:“你第一次上岛那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