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有些凝滞,许希宁回头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
“我回头再学习一下。”傅天宇对他说。
“不用了,”许希宁垂眸,“下次我亲自给你示范。”
傅天宇笑起来,“凭本事咯?”他说。
“凭本事的话,永远轮不到你。”许希宁压低音量,在他耳边说。
傅天宇看他一眼:“导演,你口气这么大,经验这么丰富……”快速凑到许希宁耳边:“昨天晚上叫什么?”
狭窄的座位一边坐三个人,傅天宇坐在中间,许希宁靠过道,靠窗的乘客突然十分刻意地咳嗽了几声。
许希宁停下话头抬眼看他,傅天宇也转头,这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真外国人。外国人撇撇嘴,表示要往外走,傅天宇和许希宁都起身给他让位置。
他经过两人时瞥了眼他们互相牵着的手,轻声发出了一个词:
心。)”
傅天宇没听清,但感受到了这个词语的攻击性,冷冷抬眼扫他一眼,旁边许希宁已经一拳砸在他脖子上。
“诶!干什么?”旁边乘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四下躲避。
外国人捂着脖子回头,傅天宇已经站到了许希宁前面,许希宁不耐烦地甩开他,傅天宇回头,一脸“这回你怎么先动手”的表情。
许希宁原本就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发,等着这外国人还手,但他只是恶狠狠瞪他一眼,就低声咒骂着继续往前走了。 “干什么呢!”海员赶来维持秩序,“小宇?”
傅天宇转头看见熟面孔,立刻拉了拉许希宁,“麦哥,我们去你那儿坐坐。”说着他拍了拍海员的肩,带着刚揍完人的许希宁朝“船务重地,闲人免进”的帘子里进。
蓝色的帘子后面,每一辆船舶的内室构造相似,傅天宇带许希宁一直往前走,走到一扇承重门前,转头瞥了眼旁边紧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