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算。”
而尾音被吞没在了唇齿之中。
这一幕被记录在言诀和易随云的唇间,记录在现场人的眼睛里,记录在镜头的焦段里,不论过去多久,都会有人记得,有一个叫言诀的人,他和那个叫易随云的人之间有一场炽热的盛大的爱恋。
这天晚上,热搜彻底炸了,比热搜还炸的是某个小群,里面满是尖叫,而申请入群的人呈几何式增长。
但这些言诀都不知道了。
他正处于自作自受的阶段。
那串成年礼正绑在他的手腕,原本熟悉的珠子这会儿透着陌生的滚烫,言诀抬眼就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想转过去不看,却被掐住了下巴。
“有什么不敢看的?”
易随云的声音在言诀耳边响起。
是易随云吗?言诀不确定。
他想象过无数次此时此刻易随云的声音,却远不及现在亲耳听到的这般令人耳赤。
易随云的呼吸打在言诀耳边,言诀感觉到了那串珠子的热度,一滩一滩,快将自己点燃了。
“易随云。”
言诀开口,声音也是自己都陌生。
“做人不可以贪心,你不能,不能一口气讨回十年的……唔。”
话没说完先变了调,言诀只能咬住已经湿透的枕头,阻止一些声音冲出来。
但停得太仓促,倒像是幼犬呜咽。 这很大程度取悦了易随云。
“但我等不及了。”
易随云叹息了一声,他在这个时候最坦诚。
“叫得不错,再汪两声。”
“……汪。”
“好乖。”
易随云奖励式地抹了抹言诀的耳朵,又扯了扯礼物送给自己的礼物,成功又听到了一声汪。
“言诀。”
易随云索性把言诀抱到镜子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