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发现不对。
言诀就这样咬着缰绳,牵着绳子另一边的人,回到了那人为他精心打造的房间。
可怜他还觉得缰绳在自己手里。
易随云低头笑了笑。
这中间他唯独没有算到的就是自己的定力,先忍不住的竟然是他自己。
但好在,现在结果再次回到了他的预期。
言诀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爱,并且没有离开的打算。
那他也省去了别的算计。
易随云再次抬头,脸上还是那副欣慰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方才已经在脑海中将过去二十年过了一遍。 言诀想了想,决定还是要说些和主题相关的。
“还要谢谢易随云给我很多机会让我写我自己喜欢的故事,我知道我的故事有人不喜欢,但我喜欢就行了。”
言诀说得坦然,看客们也只能扶着额头无奈。
言诀举着奖杯,想了想自己确实没有别的想说的:“易随云,我做到了,你说话算话吗?”
直到这里,不论是线上还是线下,大家都觉得无非是一场盛大的感谢。
但随着台下的易随云笑着点头,摘下眼镜,一切都不一样了。
易随云的眼镜镜腿很细,捏在手里也没什么重量,但就在这摘下的一瞬间,言诀清晰听见自己神经中有一根线发出一声清冽的断裂声。
随后,就连摄影机都险些没有捕捉到,台上的人像出弓的箭弹射而出,一秒?或者是半秒,就出现在了易随云的座位前。
或者说,是易随云的额前。
两人的距离呼吸可闻,言诀看着易随云的眼睛:“摘眼镜就是可以亲你,这句也算数吗?”
易随云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口水才叫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喑哑。
这可真不体面。
易随云心想。
但他还是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