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的姜家唯一的继承人,他不至于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继承人该有的,我都是有的。”
“至少在有人替代我之前,都是如此。”
宋行秋突然说:“不会有人能够替代你的。”
姜白榭抬起眼。
宋行秋看着他,目光很认真。
十年前,姜白榭就可以在那么多人中拔得头筹,经过了十年的精英教育,没有理由,现在还能有人把他从现在的位置上赶下来。
姜父做的那些,说白了,不过是他的恶趣味和掌控欲。
他只是不想让姜白榭好过。也不想让任何人好过。
姜白榭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但明白归明白,每次父亲一激他,他还是会上当。
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时候,总是这样的。
姜白榭珉了一口咖啡。
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把他家里那些事情告诉别人,也没有想过,有人会因为他的事情心烦得一晚上没睡着。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宋行秋。
姜白榭第一次知道,他居然是那么有倾诉欲的人。 话到嘴边,根本没经大脑,就那么自己跑出来了。
他听到自己说:“我那些……里,赵怀卿是里面最优秀的一个。”
他本来想说“兄弟”,但是临了,到底说不出口。
在他的心里,这些人终究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我也没有你想得对他那么好,我把他放进学生会,本意是想监视他。”
宋行秋没忍住,闷笑了一声。
看不出来,姜白榭还是个傲娇。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信了吗?
姜白榭被他笑得一顿,他瞥了一眼抿着唇、坚持没再笑出声的宋行秋,终于还是松口了:“现在看来,也许不完全是那样的。”
他的语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