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完全不同。还有些人吐着长舌,捧着眼珠,脸上挂着诡异的笑。相同的是,这群或坐或站的人都在低头瞧着他。他们围在他身边,低头瞧着,吃吃地笑。
四周漫着血气,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这里的。
“这些……”
江无得的声音很微弱,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是什么?”
前面的陆停则是头也不回地说:
“恶鬼,你我心里的。”
原本想说的是“你心里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多加一个字。
这是江无得第一次看见白犀牛的真面目。
那些他一直以为是上天赐福的、洁白温顺的神兽。那些他以为在帮他的、保佑他的、指引他的东西。
穿过公交车,不过是几十秒的事情。很快,那辆绿皮的破车被甩在后面,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夜色里。传送带的速度越来越快,马儿被带着往前飞跑,蹄子忽然不动了,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一座山。黑漆漆的轮廓,像一头蹲伏的巨兽,沉默地等着什么。
马儿悲鸣一声,传送带就此消失,橡胶的带子不见了,只剩下普通的泥路,坑坑洼洼的,月光照在上面,照出车轮的痕迹。
陆停坐在原位置上,抬头看见那月亮正在越来越淡。
他终于整个人转过去,看着插满了箭的江无得。
说实话,刚才穿过公交车的时候,他有想过要不要顺手拔了江无得身上的箭,拿来对付鬼怪。
那些箭杆戳在外面,握在手里正好。万一那些东西扑过来,总得有点东西防身。
万幸,鬼怪没有攻击他们。那些箭也就没有用上。
陆停都佩服自己这一天天胡思乱想的脑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
此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