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小小的幻术,欺骗眼睛的美丽谎言,不该存在的景象就会在眼前苏生,枯枝萌芽展叶,万物重新生长,时间回到最开始的地方。
只需要一个幻术。
赫雷提克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下颌抵在他的肩上,有一瞬间像是在主动拥抱。
拉尔斯瞳孔凝固了。
他低下头,剑正穿过他的胸膛。
“魔法办不到。”赫雷提克说。
他松开手,真用力的一剑,穿透拉尔斯的心脏,殷红的血线在刃尖流淌。
寂静空荡的王座厅,光秃秃的一片。
无声结界在这里,所有魔法的力量都隐没。
拉尔斯也没有用幻术魔法。
赫雷提克推开他,起身在几步之外站定。
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拉尔斯嘶哑的笑起来,“对,什么都办不到,它已经死在过去!”
“所以我说我能办到你从来就不相信。”赫雷提克面无表情,碧瞳燃烧着灼人愤怒,“你自己办不到而已…你甚至没有看到,怎么敢说别人办不到?!”
“因为这就是世界运转的规则!”拉尔斯怒喝,“活在这个世上就不得解脱!” 空气突然沉寂,他们冷冷对视。
火红夕阳顺着洞开的门涌入,一排排白玉石柱融在光里,在还未触及他们之前就停在半殿。
拉尔斯抬手握住胸口的剑柄,现在已经分不清谁的血,顺着指缝,顺着袍角滴淌。
在他把剑抽出来之前,赫雷提克撑住他要滑落的身体……同时也把剑往他的胸口越推越深。
拉尔斯向后跌坐进王座。
“我为你带来了解脱。”赫雷提克默默望着他。
鲜红的血,生命在流逝,拉尔斯呼了口气,声音疲惫沙哑,“还是这么有样学样…有段时间我想教你为人种种,可惜没有继续。”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