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笔改笔,几十秒的时间就把人物骨骼立了出来。
尽管只有这一根笔,蔺观川也能利用技巧画出粗细与轻重,平平无奇的签字笔照样能被玩出花儿来。
挤入妇人体内的阳物憋了许久不得释放,灼热到几乎可以称之为滚烫,这样的玩意儿塞入穴里,简直是能带着女人一起燃烧起来,焚尽作为人类所拥有的一切礼义廉耻观念,烧得他们只剩下作为动物所天生的交配本能。
而他也正是这么做的。
服从天性。
服从他作为男人,生来便具备的抽插天职。
腿间那黑乎乎的分身肆意地在女穴里进进出出,勾出大坨大坨的爱液,为自己添上一抹晶莹。
可此等庞然大物裹上层水膜,也只是显得有些水亮亮的而已,并不能变得乖巧可爱,教人看了也只会愈发害怕,恨不得拔腿就跑。
但蔺观川肏着的女人,整个人都被捆得结结实实,秋千般地在空中晃来晃去,她就是连伸手抬脚都做不到,更别说逃跑了。
下体那和他相连着的花穴,更是成了男人独享的性爱玩具,由外至内的阴唇、阴道、子宫,全都大喇喇地被迫张开,已然是被他干得快报废掉。
不是所有男人婚前都经历过完整的性教育。可新婚夜妻子扒光了躺在床上,自己提枪入巷之后,大概没有哪个男人会一动不动、不知所措。
他们或许会哄哄刚经历破瓜之痛的配偶,或许会舒服得把牙都咬出鲜血,但无一例外的都会开始动。或用臀或腰发力,退出、进入,循环往复。因为他们知道这样能让自己爽。
这种活塞运动,便是雄性繁衍的本能。
蔺观川就像刚游完泳出来似的,不只全身汗湿,衣服紧紧贴着皮肤,上上下下所有的肌肉也尽数充血鼓起,青筋跟网似地遍布身体的各个角落,狰狞又骇人。
精壮的一双胳膊牢牢抱着硬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