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洁白的画纸,似乎是要把那儿盯出个洞来,过了足足几十秒才舍得下笔,在纸张中心偏上的位置落下了一个墨点。
签字笔久久没有抬起,也没有滑动,只是定在这个位置,渐渐在纸上晕染出一颗明显而突兀的黑点。
对作画者而言,这无疑是要毁了画纸的举动。
吴子笑看得不明所以。只有蔺观川自己知道,他这一个黑点不是愣神导致的笔误,反而是正儿八经地在画画。
他在画一样自己很喜欢、很钟意的东西,能看、能摸、能吃。这东西就长在橙橙的身上。
——痣。
自己画的,是妻子右乳乳晕上的痣。不合透视规矩地被他点了出来,这是自己的第一笔。
他最爱的一笔。
男人闭了闭眼,在脑海内勾勒出几道曲线,难耐地咽了口唾沫。
那颗小小的圆圆的痣啊,他仅仅是肖想一番,都能被勾得瞬间发情。自己对妻子的生理反应,完全是压制不了的天性本能。
偏过头瞅了瞅下属那困惑的眼神,蔺观川便更加得意了。
瞧瞧,别人都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橙橙胸上的这颗痣。 它和她,都是独属于自己的。
男人乐悠悠地收回视线,缓缓抬笔,然后在这颗痣的上方正式起笔。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那半挂着西裤的劲腰也开始发力,带动肌肉紧实的臀部,大力地顶入妇人一片泥泞的两腿之中。
“唰唰——”不需要预先的草稿,也用不着去死抠轮廓或细节,签字笔落得干脆利落,不带分毫的犹豫磨蹭,短短几秒,几下就定下了画面整体的动态效果。
“砰砰——”无需更多的挑逗,也不必任何休息,男人胯下的生殖器官正精神抖擞,硬得与铁杵无异,随意一个挺身顶弄便能砸出巨大的声响。
落在a4纸上的线条灵动流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