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按到坐垫上,像查案一样从我肩到胸,从腰到手臂,反复检查。
“疼吗?”
“这里有没有被碰到?”
“袖子抬起来,我看看——”
我乖顺得前所未有。
凌青坐在一旁,难得一句话也不说。她也被吓坏了,手里端着药包却一直没动,只是怔怔盯着我看。
姐姐摸到我手腕,轻轻颤了下,似乎是忆起我刚刚持剑杀人的样子。
她声音低下来:“阿安……你以后不许这样冲出去,听到没有?” 我“嗯”了一声。
她瞪我:“你别敷衍我。”
我又“嗯”了一声,但这次靠得更近了一点。
她想推开我,可大概是经历过刚才那场混乱,她的手软得不像平日的长公主,只象征性地推了推,没推开。
我就顺势靠在她肩头。
外头是下起了细雨,马车压着泥水缓缓前行。我听着车轮声,看着她的侧脸。姐姐皱眉检查我第二十七遍的伤口。
“你真的一点都不疼?”
“你再摸下去,我要疼了。”
她被我说得脸更红:“……不许贫嘴。”
但她的手还是放在我衣襟上,轻轻地、细细地摸着,确认没有一寸被划破。
凌青在旁边看得出神,终于回过味来,轻声说:“太孙殿下刚刚太危险了……你突然冲出去,把我和殿下都下了一跳。”
姐姐听见这句,呼吸顿了顿,又狠狠瞪了我一眼。
“回去之后要罚你。”
我靠着她:“罚什么?”
“罚你……”
她没想好,只能咬牙道,
“罚你呆在东宫里养伤,什么时候养好,什么时候才准出东宫。”
我忍不住笑。
马车里温度渐渐升起来,她手掌的热度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