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整个人僵了一下。
我回了礼:“你来的时候刚好。”
戚殊扫了眼四周,眉目锋锐:“活口已押下叁人,疑似有人指使。待押回京彻查——殿下可要审?” 我摇了摇头:“押回京城。等皇城司。”
“遵命。”
风吹过,铁锈味、血腥味与湿泥味混在一起,我忽然意识到姐姐还站在我身边——她刚才哭过,眼角红得厉害。
戚殊说完正事,目光落在我身上:“殿下……真的无伤?”
“无伤。”我淡声说。
可姐姐像是突然被戳到神经,立刻转向我,气还没顺过来,声音里满是狠劲儿:
“你还说无伤?!你刚刚那叫无伤?你一个人从轿子里冲出去,你知不知道外头多少人是冲你来的?!”
戚殊:“……”
锦林卫:“……”
我被她训得无话可回,只能看着她。姐姐气得话越说越快:
“你身份金贵,你怎么能——你要真受伤了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刚才……”
她说着说着又红了眼。
我伸手碰了碰她袖子,小声道:“……我现在受了伤。”
姐姐“嗡”地顿住:“什、什么?!”
我把袖子往上一扯——露出一截干干净净的皮肤。
“你疼死我了。”我叹口气。
她愣了半息,脸一下红到耳根:“殿、殿下你——你还敢拿这个开玩笑?!”
她一巴掌拍在我肩上,不轻不重。
姐姐恼极,又心疼得不行:“你要是被划一下,我……”
她没再说下去。气冲冲的离开。
战场很快被清理完,我们被护送着返回京城。
途中荷生被确认“无生命危险”后,我才真正松了口气。
回京的路上,姐姐一上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