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啊,稍等。”云殊本想问到底是什么视频,但忽然心中一动,佯装恍然大悟,立即返身去了专门腾出来的监控室。
过了一会儿才下来,她表情冷酷:“我要报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文医生,居然溜进我家偷走我弟的臭袜子。”
文延西:??
好大一顶屎盆子!
“别血口喷人,我明明偷……拿的是你的头发!”他大声反驳。
云殊怒了:“什么?偷我的头发?罪加一等!”
她手机上只连接了阳台监控,以便随时知道绵绵有没有又利用大树从阳台溜进来,自从它从阳台进来后,她就没有再特意去看其他方位的监控录像。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好大一个变态!
她就说开夜总会的能有好人吗?文延西竟然拿她家玩攀岩,可惜她的卧室阳台监控坏了,不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进入她家。
结果她只略施小计,一诈就诈出来了。
云殊磨牙,岂有此理,竟敢太岁头上动土!绵绵它哥和绵绵它哥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啊!
文延西见她表情不对,好像刚刚才知道这件事,立时敏锐地意识到了自己犯了大错,他是不是,不打自招了……
“你偷我头发干什么?”云殊阴恻恻地问。
文延西心头一凛,他总不能招认是为了做亲子鉴定看她是不是他姑父的私生女吧?
“我,你,其实……”他欲言又止,满脸写着有难言之隐,最后叹气,“好吧,其实,是老周,哦,就是孩子它哥,看绵绵自从回家后,就跟被勾了魂一样,总想往你这边跑,连他这个亲爹都想撂下。”
“气得他肺疼,一时不理智,在网上找了个‘让儿女重回老父老母怀抱’回心转意大法,需要用到你的头发。我也是迫于他的淫威,这才——”“绵绵总想往我这边跑?我就知道!”云殊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