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啦吧啦。
“这老妈子。”她嘀咕了一句,以示对此等不必要的担忧感到不屑,然后把字条折好放进了收纳盒。
她看了看桌上都能出摊的鸡蛋和培根,想起刚搬来时简翊煎的黑炭,果然是熟能生巧,这已经成了简翊的看家菜。
刚吃完文延西就上了门。
但他不进来,只站在门外,似乎门内有洪水猛兽,在和云殊对视三秒后还后退两步。
“云小姐,麻烦把东西给我一下,谢谢。”
云殊眉毛微动,她总觉得这个文医生这次和前两次有点不一样,态度变得……特别客气。
她把u盘给他,手刚递出去,对方夺过u盘就跑,飞快跑进了隔壁。
云殊:?
这是既当医生又当夜总会老板,又有一个偷别人家瓶子的变态朋友,本就被忙碌的工作伤害得遍体鳞伤的精神状态更是雪上加霜,她摇摇头关上门。
没过一会儿文延西又跑回来了,还是站在门外,笑得客气:“云小姐是不是忘了还有东西没给我?”
“什么东西?”云殊反问,忽然福至心灵,“哦哦,这个啊。”
梁方说过这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文医生唯爱印章。
于是她从兜里掏出了一方黄澄澄的印章递给他。
文延西看着眼前的人在口袋里掏啊掏,u盘没掏出来,掏出了一块印章。 他下意识接过,他不玩古董文玩,但帮家里老爷子收集得多了,也算会看,这一看就是有年头的好东西。
“这个就当给文医生替我把王玉柏叫出来的谢礼,不用谢。”云殊微微一笑,就要关门。
文延西眼疾手快拦住,脱口而出:“还有视频呢?你想赖账??”
云殊疑惑:“什么视频?”
好一波阴阳,文延西暗暗呼气,扯出一个笑:“云小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