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猜不透。
“该不会,坑出在资产转移上吧?”许小白推断,“袁老师知道佟老师对他死心塌地,让他代持一部分,优化手里的资产结构,或者避免个人名下的公司变动波及财产。”
迟、许两人讨论一番,越发坚定了这个观念。
但仍然无法回答一个无解难题。
为了做这场戏,为什么要自爆同性恋身份,还要他们围观。从婚礼规格和宾客待遇来看,少说也得上千万。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难道我们也是袁老师play中的一环吗?”许小白摸了摸鼻子。
“去不去?”
许小白拿出安排公务的平板,利索地将迟不求那一周多的事务向前后推去,空出了干干净净的不求抚着额头,在椅子上缓缓转过一圈。
许小白犹豫道:“空出来的时间如果不参加他们的婚礼,咱们两个也可以去旅游。”
迟不求敲敲桌面:“去,怎么不去?”
商务舱候机室中,迟不求又一次遇上坑人成性的好兄弟。
趁着佟予归和许小白聊天,他悄悄把袁辅仁拉到一旁。
迟不求小声问袁辅仁:“一半的身家真给出去了啊?”
他比了个手势,袁辅仁会意。
还是说,请柬上的只是宣称,他给了相当丰厚的一部分做封口费,实际比例并非如此?
“已经签了,说到做到。”袁辅仁说。
迟不求故意和他对着干:“钱到手了,你也老了,人家在婚礼当地远走高飞不要你了,另觅新欢怎么办?”
袁辅仁嘴硬:“经营调整投资项目也是需要经验的,这些高级经理人最会坑投资人了。估值只是账面上的钱。想要源源不断的获得正收益,处置不良资产,他有那个能力吗?还不是得靠我。这——不就绑死了吗?”
迟不求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