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买菜吧,他才不差那个钱,就当喝他喜酒了呗。”祝君好吐吐舌头。
袁辅仁几小时后才回:“请空运鲜花花材至……”
“真是把老同学利用到极致啊,”祝君好感叹,“给吧给吧!”
晨间例会上,迟不求顺手拆快件拆到一半,忽然意识到干花和亮片装饰着浮雕纸的信笺,会是什么内容。
他镇定自若,顺手递给许小白,继续着例会,声音毫无异常。
回办公室,两人对视一眼,分别在对方眼中看到惊喜和错愕。
许小白正为佟老师和师父开心,瞧见迟不求的惊讶,立即发问。
“有什么不妥吗?”
“很难想象……这是袁辅仁会干出的事。”
迟不求掐了掐手背,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国外结婚也就算了。
居然大声宣称要把两人的资产完全均分,分一半给佟予归。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袁辅仁不是爱财如命的人吗?哥们你人设崩了有没有。
许小白帮他放平了老板椅,迟不求啪叽一下躺平,摸着自己的额头:“我真得缓缓了。”
许小白好奇地问:“以前袁老师对佟老师是怎样的呢?”他知道迟哥哥和袁、佟两位同一大学同一届。
“他救了佟予归,两次。”迟不求晃晃手指。
“感情很好嘛。”许小白脱口而出。
“毕业前,袁哥甩了佟予归,然后告诉我这个漂亮男生不能共患难。甩了几年,送了一套房开了一个酒吧又重新追到手的。”
许小白惊讶:“以师父这种有便宜就占的秉性,居然会做出甩了佟老师这种无利可图的事。”
同理,现在和佟予归结婚,也堪称无利可图的事。
两人几次交换眼神,均对袁辅仁的一系列迷惑操作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