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
齐衍捧着他的脸,宋意的脸色有些苍白,神色恍惚,像是还没从对方的话语里回过神。
“染柳,”齐衍又喊他,“是谁教你这样做的?”
宋意的唇色渐渐也淡了,他琢磨清楚了,原来自己在齐衍面前也不是那么地重要,是他自己有些恃宠而骄了,竟然还相信了宋新的话,真的升起过自己或许可以获得齐衍拳拳爱意的虚妄念想。
他沉迷了一月不到,清醒也很快。
宋意呼吸急促起来,他忽然坐起身,闷头将自己脱下的衣衫往身上套。
齐衍知道他生气了,“染柳。”
宋意没说话,他抱着第一次上齐衍榻上睡时放过来的软枕,穿上鞋往偏房走。
齐衍还在喊他,“染柳,宋意,今夜不在我这睡了么?”
宋意钻进自己榻上被褥间,闭上眼不说话了。
没过多久,齐衍撩起幕帘,站在门口看着宋意的后脑勺,他知道自己现在应当摆出些王爷的架子来,省得宋意分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竟敢拂他昭王的面子。
但他在宋意面前实在严肃不起来,待宋意像宠溺的鸟雀或猫犬,没办法生气。
齐衍叹了口气,道:“你今夜真不睡我那里了?就因为我不要你做那种事?”
宋意也说不准自己生气到底是为何,他也没那么想和齐衍做,但齐衍拒绝,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让宋意觉得有点委屈,倒好像是自己上赶着当男宠似的。
虽然宋家已亡,但他曾也做了那么久的富家少爷,若非想着接近他方便下手,他根本也不想做这么掉价的事。
齐衍半晌没等到他说话,只好叹了口气,道:“你若今夜要睡在这便罢了,夜里若是有什么事,你便叫我。”
宋意听见他放下了帘子,脚步声逐渐远去,他又觉得委屈。
齐衍先前话说得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