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齐衍清楚自己府中有些人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他不便打草惊蛇,可也不能叫宋意让人教坏了。
齐衍觉得自己得好好宋意说一说。
“我将你留在府中不是让你做这种事的,”齐衍实话实说,“我不需要男宠,也对那等事情没什么瘾。”
宋意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来,他忽然有些委屈,心中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是白费力气了。
他微微撇了撇嘴角,声线颤抖着问:“那你留着我做什么呢?非亲非故,我有什么理由享受你的照拂?”
他甚至连自己的称呼变了都未察觉,但好在,齐衍也没有察觉。
齐衍只是有点无奈,他试图安抚宋意,“我不需要你做什么,若你非要找个什么理由,那便算我那日神志不清冒犯了你,对你的补偿,我不喜欢和太多人产生肢体上的牵扯与联系,所以我同你说,我需要你每月与我做一次那种事,在床事之外,你不需要为了讨好我做任何。”
他说了很多,自知多言,又担心宋意是否有听懂他的意思。
宋意听懂了,却也不是太懂,“只是补偿?”
“是。”
“那若是……”宋意思绪早便乱成了一团,连自己原本想要做什么都忘记了,只纠结地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若是那日你找了别人呢。”
“都是一样的,”齐衍实话实说,“不过没必要说什么若是,这个世间从没什么若是可言,发生过的事便是发生过了,我只有你,染柳,后来待你的一切都是因为是你,所以我才这样做,换做外人,或许没办法叫我这么用心。”
他不知道宋意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或是看到了什么所以多想了,他也不怪宋意多想,自古以来他们这样的身份地位本就谈不上什么公平公正,甚至很难平起平坐,宋意拿着不属于自己的关切与照料,会感到患得患失,会在旁人的教唆下做错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