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城东巷子的糖糕,麻烦师娘等会儿回来时带一些。”
丹烟从不过问齐衍的私事,应了声便走了。
齐衍沐浴后又回到屋中,宋意将被褥裹成一条正缩在墙角熟睡。
齐衍站在榻边看了一会儿,宋意的脸也被埋在了被褥下,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齐衍忽然笑了笑,轻声说:“小虫子。”
他把人从卷成一条的被褥里剥出来,蹲下身给宋意上药。
昨夜他是清醒的,也小心了许多,临时抱佛脚学来的技艺还算有用,也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勤学好问,没把人弄伤,宋意似乎也很愉悦,只是用久了那地方多少有些肿。
冰凉的膏药将宋意从睡梦中吵醒,宋意含糊地轻哼了一声,眼睛还未睁开,只轻轻喊了声:“王爷……”
“本王还在伺候你,”齐衍蹲着身抹药,语气里没什么怪罪的意思,只是调侃,“你倒好,睡得昏天黑地,到底谁是王爷?”
宋意又哼了一声,稍许醒了,有些紧张地垂着眼看在自己身下捣鼓的齐衍,“王爷,王爷怎么一早就……”
“有些人自己不会上药,敷衍了事,”齐衍还记得上次的事情,说,“本王勉为其难代劳。”
宋意不好意思地抱着被子埋着脑袋,看不清脸,只能看见通红的耳廓,享像是要滴血似的。 齐衍走之前,还有些闲不住手似的,去捏了捏宋意柔软的耳垂。
他向朝中告假几日,没去上朝,一来也是为了迷惑齐叡,齐叡知晓他病了,自然会想到他身体里的蛊毒。
就这几日未出门,那夜在宴会上的事便传得沸沸扬扬,道他昭王竟是个好男色的断袖,那几日昭王府外总有人路过时指指点点,王府上下却并未当回事,恍若世外桃源。
宋意身体好些了,院子里又来了新的下人,不是喜竹了,宋意想起那时齐衍将喜竹赶去了外院扫洒,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