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在床榻边缘,手指已经摸索着勾住了宋意的亵裤系带,“我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好。”
他俯下身,掌心捧着宋意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道:“腿蜷起来。”
……
夜里风雪簌簌,竹枝被压弯,发出细碎的落雪之声。 屋中烛火晃至半夜,被人吹灭了去。
第二日,雪还未停。
齐衍早起练刀,丹烟在院中给他倒水。
丹烟年岁比齐衍大一些,三十余岁的年纪,行事总是冷静,又不见笑。
天寒地冻的时节,她却像是不知冷,总是衣着单薄干练。
见齐衍练刀,丹烟什么都没说,只规矩地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一炷香后,齐衍收了刀回到石桌前喝水,丹烟忽然开口道:“王爷今日心情不错。”
“是么?”齐衍笑起来。
“昨夜缓解了蛊毒?”丹烟又问,“那下个月发作,会是什么时候?”
“不清楚,再看吧,”齐衍放了杯子,又道,“若是仅靠房事便能解蛊,那这蛊毒便没意思了,兴许之后还会严重。”
顿了顿,齐衍又喊:“师娘,我有些不明白。”
“王爷有何处不明白?”丹烟问。
“皇权。”
“皇权?”
“或者说,权利,”齐衍将刀横放在桌上,心不在焉把玩着手中小巧的杯盏,“权利重要到一定得手足相残,费劲心力都要将其独占,我与齐叡血脉相连,他却待我半分信任都不曾有。”
院中安静了片刻,半晌,丹烟道:“抱歉,王爷,我不懂人情往来,我只会杀人。”
“若人叫你不快,威胁了你,你便杀了他。”
齐衍沉默了一会儿,“皇兄兴许也是师娘这样想的。”
他不欲再过多谈及此事,又转移了话题说:“市集快开了,宋意喜